温芋朵将一条腿大喇喇圈在鲨鱼抱枕身上,小腿不重不轻沿下腹厮磨而过,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终于得以睡得香甜。
勾缠着少女甜腻馨香的柔软丰盈紧贴着他,周知越身体滚烫又紧绷,呼吸变沉,一股邪火冲向大脑,前额沁出一层薄汗。
就这样煎熬十几分钟,等温芋朵彻底熟睡后,周知越终于忍无可忍把女人缠绕的手和腿拿走。温芋朵似乎很不满意,仍想缠上来,睫毛轻颤,娇俏饱满的红唇微微撅起。
周知越几乎被气笑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天真?真不把他当个男人?
他迅速下了床,黑暗中,男人早已褪去刚才那副绅士稳重的假皮囊。
五官浓烈地几近妖冶,眸色晦暗幽深,眼尾泛着抹邪肆的潮红,他往下一看,身体某个部位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周知越走进浴室,冷水迎面浇灌,却怎么都浇不下。
他略带恼怒,握拳捶了捶墙。
身体里就像住着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他这么多年维持自控太久,而一旦这种无懈可击的自制力冲破一道关口,便会避无可避一次次失控和爆发。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两个小时。
直到半夜,周知越终于又回到床上,他把睡得像猪似的温芋朵推到左侧,在两人中间放置了几个高耸的枕头,终于可以安睡到天明。
翌日,天刚蒙蒙亮。周少虞用一双小肉手“砰砰砰”敲击儿童床边缘栏杆,露出两颗大白牙,□□上的爸爸妈妈起床,“欸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