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芋朵给佣人们派了几个过年小红包,又跟梁昭华颔首道歉,“小孩顽皮,打翻了您珍藏的红酒,实在不好意思。”
梁昭华笑眯眯道,“没事没事,小孩顽皮正常的,顽皮说明活泼、聪明!我看这孩子,就是聪明得紧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又聊起来,氛围很欢快。
梁叶篱围观全程,表情变得越来越僵硬,她心中那份冲动又遥远少女心思一瞬间淡了下来。
她读高中时跟其他女孩子一样经常组团去看周知越打球,有些外国女孩大胆泼辣,穿着性感的啦啦队衣服给周知越送水,他看也没看一眼,不给任何人面子,桀骜又冷漠。
梁叶篱实在没想到他在有生之年会对一个女人露出那样的表情,好像满心满眼都是她,温柔到极致。
更别提,这个后妈的角色实在太难当。
梁叶篱神情复杂地看着温芋朵嬉笑着跟周少虞互动,心中捏了一把汗,如果换做她,应该几个小时都会受不了。
梁叶篱默默往旁边坐远了一点,再也不敢靠近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突然出手的小朋友。
中午吃饭时,周知越和温芋朵一左一右坐在周少虞旁边,两人轮流给他喂菠菜牛肉粥和蛋黄羹。
温芋朵一边游刃有余喂孩子,一边自己吃,跟孩子在一起甚至让她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怡然自得。周知越时不时瞥她一眼,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梁叶篱垂下眼帘,没有再试图靠近。温芋朵也没有主动和她交谈,大家吃完午饭后便散了场。
回到家后,温芋朵把周少虞抱回房间,脸上没什么表情,“砰”一声关上房门,把门紧紧锁住。
周知越在外面敲门,里面没反应。
他蹙了蹙眉,只好在门口轻咳一声,“少虞有一件衣服落在我这里。”
下一秒,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