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把药吃下,却是问道,“那对你而言,我跟姓顾的哪个重要 ?”
慕娇娇诧异的看着他,“不是吧,你都高烧过敏了,还在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回答我。”男人紧盯着她,大有她要是不回答他,他就不吃药的架势。
“当然是你重要。”慕娇娇无奈,“你是我老公,是以后要陪伴我一生的人,对我而言,你的安危比谁都重要。”
“这个回答满意么,”慕娇娇央求着,她软下嗓音来,“快点吃药吧。”
司墨寒这才将药吞入口中,又喝下了慕娇娇递过来的那杯温水。
见他吃药,慕娇娇松了口气,她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包裹。
“这是什么?”司墨寒眸光落在她手中的快递包裹上。
慕娇娇拿起小剪刀将快递拆开,里面是一个驼色的皮包,里面放着一排排的泛着锋利寒芒的银针。
“这是扎你的东西。”慕娇娇一手捏起一枚极细的银针,另一只纤白的手握住了男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针尖在头顶灯光下泛着锋利的寒芒,下一秒,刺入男人修长的食指指腹中。
豆大的血珠渗了出来。
“你怎么不躲?”慕娇娇给司墨寒施着针,她抬起头来,望着司墨寒。
“为什么要躲?”男人慵懒随意的依靠在床边,姿态闲适。
慕娇娇,“你就这么放心我?”
毕竟,司墨寒又不了解自己,他就不怕自己给他扎出什么好歹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