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他的意思,大山还有别人也在外闯荡,为什么唯独只叫周子扬回去。
祭司不能出山又怎么把小三送到这个地方来的呢。
小孩子懵懂,很多事并不清楚,周子扬肯定知道更多,但他的行为告诉她,他的秘密不能说。
小三口中的大山和梦里的那座山会有联系吗,它们看起来都是那么神秘。
曲淼无意识的动手揉乱他的头发,陷入沉思。
小三除了没有表明身份别的都说了个干净,周子扬轻叹,还好给他留下了一层皮。
“淼淼,我有不能说的苦衷,我没有想害你的心思。”周子扬轻蹭她的手,见她没有纠正称呼的意思,得寸进尺。
曲淼不想放过任何有关重生的线索,她将周子扬从腿上提起来,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你们的祭司长什么样子?”
周子扬看到她眼底的认真,他别过头,“祭司挺和蔼的,是个白胡子老头。”
“他穿什么衣服。”曲淼记不起父母去山里拜访的老人的样子,只记起他的穿着。
“麻布长衫”
“他一直穿这种衣服吗?没换过别的?”曲淼呼吸急促。
“嗯”周子扬底气不足,她好像记起来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跟小三回去?带上我可以吗。”曲淼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妥,她太想解开重生的秘密,她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