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雪人脖颈上系了他的围巾,给大雪人怀里的小雪人披上他的风衣。
完成这一切后他抖掉手套上的雪钻进凉亭朝她邀功,可没等她说什么,他自己看着不对劲就又出去调整——
他将两个雪人衣着对调,大雪人穿上了风衣,小雪人脖子系了一圈围巾,围巾剩下长长的两截缠绕上大雪人,让两个雪人绑在一起。
他又脱下身上的棉服盖住小雪人,末了自己满意的拍了几张照片,直到白嘉卉叫他才回到凉亭。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高领毛衣,零下几度的天,毛衣还散着热气。
谢云深摘掉手套搓热手掌才钻进白嘉卉盖的毯子下,两个人挤在这不大的躺椅上,抱着说话。
好在躺椅质量过硬,没有被他们压塌。
谢云深说围巾在小雪人身上,大雪人是小雪人的附属,小雪人可以控制大雪人做任何事,大雪人不听话,小雪人就收紧围巾把它勒死。
她还记得他举起手机拍了他们交握的手掌,背景是那两个雪人。
不怎么玩朋友圈向来只给她点赞的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配文字,只有这几张照片。
本来谢云深打了一大段话,但他的配字太过奇怪,秀恩爱又从不屏蔽别人,白嘉卉担心他发出去会让他微信里的那些老总和公司员工对他滤镜破碎。
毕竟哪个老总会发朋友圈说新的一年还要继续当老婆的狗啊。
……
哎,怎么又想起他了。
白嘉卉翻了个身,抬头又是客房的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