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丢下吐司,转过身看到地上碎瓷片,瞳孔一缩,快走两步绕过那里,把她拉到厨房外,蹲在她面前急切的问:“这是怎么了?抬脚我看看伤到了吗?”
他穿的围裙前面撑出一个大空,白嘉卉垂着头往下看,他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这会蹲着,胸肌更是撑起一个半圆的弧度,能隐约看到微凸的点。
“没事儿……”
白嘉卉动了动腿,不让他碰。
谢云深站起身,粉红色的围裙偏小,布料堪堪遮住显眼的地方,上身大部分露着。
白嘉卉实在是……
无法描述。
“你怎么穿成这样?”
吓死她了。
“那件上衣不合身,昨晚衣袖脱线了,这里没有针线,我缝不了,只能先这样,我不是故意不穿衣服的。”谢云深弯腰捡着碎瓷片说。
白嘉卉差点忘记他是个会针线活的霸总,勉强相信他的说辞。
“那裤子怎么回事?”
家居服的长裤被他挽到膝盖以上,布紧紧绷在大腿上,不能怪白嘉卉看着他的背影想歪。
因为从背后看实在是太奇怪了。
“早上下雨去车里拿东西怕淋湿裤脚就挽起来了。”谢云深将地面清理完,问她:“宝宝怎么醒这么早,没事做不多睡一会吗?”
他在厨房接了杯水递到她手里。
白嘉卉双手握住水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醒了睡不着就起来了。”
“昨天买了不少食材,我煮了粥,刚好不用温着等你了,去外面坐一会,很快端出去。”
谢云深推着白嘉卉的肩,把她按在沙发坐垫上,“坐着玩会儿,还得十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