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给我松松啊。”
前几天在帐篷里愤怒嘶吼无人理会,回鹊还是不死心的样子,逮着机会就向旁边的守卫说两句话,守卫不理会,他就时不时插两句,搅得守卫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听到他又这么说,守卫难免向前挪了挪,不愿意听的样子。回鹊见他不理会,正欲再说,却忽然听见帐篷外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刚开始是一点听不清,前面不说话的瑶氐守卫愣了愣,问旁边的说道: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旁边的瑶氐守卫反应迟钝了些,还以为他说的是他们身后的回鹊:
“他总这样,你别理他。”
先说话的瑶氐守卫说:
“不是,你听。”
恰好这时候,帐篷外面的声音又起来,这回,他身旁的那位守卫连同在他们身后的回鹊,都听清楚了,这一声当然也特别的响亮——
那是马儿的长鸣,好多声,这时候接连不断的起来了,似乎是嘶吼,又好像长啸,在帐篷外面。
“怎么回事……”守卫听这声音不对,下意识问了一句,然而他的话说了半道儿,又被另一阵的声响吞没了,各种声音交杂起来,都是他们熟悉的,马儿,还有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