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草原上的人影慢慢聚拢起来, 他们的身后, 还跟着刚才四处散落的牛羊们,断裂的绳子牵在手心里。牛羊顺从地跟着他们走,偶尔有几头不听话的,立刻被他们的低吼加鞭子弄服帖了。
这一切似乎进行得很顺利,从刚开始好像就是这样的——
门口的守卫被引开又使了些法子打晕,进来之后就可以肆意妄为了,瑶氐的族人们仿佛听不见这里的呼喊一样,偶尔有几个赶过来的守卫,也很快被打晕了。
“这,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个高大的瑶氐人牵着手中的牛羊往前走,不过这过于顺利的过程却让他犯起了嘀咕,他狐疑地望望身后的牛羊,又看看前面平静的瑶氐帐篷。
“顺利不好吗,要是再不顺利,我们就都完蛋了。”他旁边的人若无其事地回应着他,似乎觉得这是应该的。
“可是他们怎么都没动静呢,那么大声音。”这位多疑的瑶氐长相的人还是不大放心,又四处张望了一番。
“动静?还要什么动静呢?刚刚那几个守卫你没看见啊,快别说了,待会要真来了动静,那才害怕呢。”
狐疑的这位一听身旁的同伴说的也对,于是连忙跟上同伴的步伐,齐齐向着一边去了。
而另一侧。
象牙项链碰在一起的响声,在这边没有什么声响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他似乎是颇多感慨,走走又停停,听着后面还算是顺利的声音,他的步伐不免又慢下来了。
现在的瑶氐好像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了,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不过肉眼可见的是,瑶氐好多了。
好多了?怎么可能呢?羚羽那边不是总是虎视眈眈着瑶氐的么?还有他们这么多次的小动作,居然没有给瑶氐带来一点损失吗?
象牙项链不甘又不解地在帐篷群中穿梭。他转了许久的时间,终于,找到了一处似乎是对的帐篷,看见帐篷里面是漆黑的,他也没犹豫,就加快脚步,一把拉开门帘,自顾地走了进去。
他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后头可还跟着两位呢。
帐篷里的灯火几乎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