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下来后,齐修冷哼一声:“你们看,那两个叛徒。”

岱屿岛那边有七个人,多的那两个是原本该去员峤岛的。

一个当时号称自己病重,没有去员峤岛,后来不知找了什么路子,去了颜花君对我岱屿岛,叫做苟岩。

另外一个则是金玉堂堂主范臻荣的儿子,范旭日。

苟岩眼神飘忽,不敢跟员峤岛众人对视。

范旭日是个年轻版的范臻荣,膘肥体壮,满身金银闪瞎人眼。他昂着头,脚踩在凳子上,冷笑一声:“果然是差生岛,听学都不积极,最后才到。”

齐修一拍桌子:“我们离得最远好不好!又没有迟到!”

范旭日转头,看着齐修:“哟,废物岛的人啊!老子跟你说话了吗?”

齐修大怒拍桌,猛地站起身,被江子湛死死抱住。

小孩儿们真是幼稚啊,这也能吵起来。秋玉疏心想。

她娇俏一笑,挺甜道:“这听学的地方怎么有狗在叫呢?”

范旭日站起身,指着秋玉疏:“你别仗着你是宗主之女,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我告诉你,就连你爹,宗主本人,也得对我爹礼让三分!”

话音刚落,一个金玉算盘从门外飞进来,重重砸向范旭日的胸口,然后又飞了出去。

范旭日被砸坐在地,一脸愤懑,但不敢吭声。

“于堂上高声喧哗,对同门口出恶言,下学后去跪祠堂,一个时辰。”范臻荣冷着脸,走了进来,怀中揣着那金玉算盘,瞪着范旭日。

范旭日垂下眼,默默起身坐好。

范臻荣走到最前方坐下,将金玉算盘放在案几上,表情温和了几分:“诸位都是归墟宗弟子,同为宗门效力,不该有岛屿之间的分别。这几日,在我这里上捉蛊课,须要互敬互爱。若是再叫我知道你们起纷争,都去跪祠堂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