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怀孕后我就没照顾过她,我不在的时候,她受过的委屈我当然要全给她讨回来!
那个民宿老板敢碰他,就该死!”
姜岁知道纪司辰有神经病,但没想到这种人设可以这么神经病。
她也懒得跟这种人讲道理。
因为是讲不通的。
萱萱爸爸不可能性骚扰白兮雪的,她和陆野都查过,通过多方证词,可以证明是白兮雪不避嫌。
自己有个儿子还经常跟老板说些逾距的话,主动和老板产生了肢体基础。
从而让萱萱爸爸有些不满。
但在纪司辰的眼中就变成了萱萱爸爸性骚扰白兮雪。
毕竟在纪司辰的眼里,只要是碰了白兮雪的男人都该死。
也不管是不是白兮雪主动。
霸总的占有欲是不分谁主动且不分男女,甚至不分是不是人。
可能连一条公狗蹭了白兮雪两下,他都得把狗给杀了。
即便她在众多世界里已经适应并且麻木了每件事的发生,甚至是完全不合理的发生。
但是因为涉及到萱萱的父母还是让她有些破防。
“所以,你就让人杀了萱萱父母?”她冷冷道。
纪司辰:“我本来只想让人把他们撞残,但既然他们运气不好,死了就死了吧。”他唇角微勾,“人命这种东西,本来就微不足道。我们纪家能走到今天,手上的人命难道还少吗?”
纪司辰根本没把这两条命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强者本来就是踩着其他人的鲜血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