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屋不允许私下交易,但只要来的人说转给自己远房亲戚之类的话,谁又能说什么。

就跟找保姆一样,说的都是远房亲戚,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照不宣罢了。

弄好一切,四人走出房管所,老人明显轻松了许多,“我刚才无意中看见,你姓阮是吗?曾经我也认识一个姓阮的人,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家中长辈的姓名?”

“阮鹤年。”

沪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老人的年龄和过往的家世摆在那里,他一开口,阮娇娇直觉他口中的人是阮爷爷没错了。

“是了是了,是鹤年哥哥。他、他也回来了吗?”

老人的眼中有水光,满是期待地看着阮娇娇。

阮娇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礼貌的笑中带着苦涩。

老人肉眼可见的失落下去,怅然一番后,边走边跟阮娇娇说起以前的故事。

总而言之就是夸阮爷爷的优秀,十岁就能撑起家业,是他们那时候所有孩子的崇拜对象。

阮爷爷曾带着他们这群二代戏耍过很多洋人,那些洋人却根本不觉得自己被戏耍,反而争先恐后地要跟阮爷爷做生意。

那时候的沪市,本土商人地位低下,经常饱受欺压,但就是因为阮爷爷的存在,让那些眼高于顶的洋人虽然不会高看他们,但也能平等对待。

回到洋房,老人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把钥匙交给许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