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为孟长安戴上眼镜,他还是喜欢孟长安不戴眼镜的样子,不过对方的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不要,我还要准备高考。”
“不影响考试,明年高考,今年过完年我们就去京都,我约了京都治疗心内科最好的专家,据说是从国外回来的。”沈问捏了捏他的耳垂说。
被他这么一打岔,孟长安的心情放松了些,听说是京都,他说了个人名,问是这个教授吗。
沈问点头。
孟长安低头,声音有些闷,“我爸妈在的时候托了好些关系想要挂这个教授的号,可是他们都说这个教授已经不坐诊了。”
“所以岳父岳母托了我来照顾你。”沈问不要脸的说。
孟长安看着男人这张俊脸,越看越觉得奇怪,当初他怎么会觉得沈问很凶呢。
在沈问这里呆了几日后,孟长安坚持要回孟家,沈问将人送进村后就在原地远远看着他走,当孟长安走出百里远回头时还能看见沈问站在原地的身影。
他知道沈问这样做的原因,村里是个小型的圈子,谁家有点事都会被拿出来说,更何况现今同性恋爱还是个谈之色变、被视为精神病的话题。
孟家的铁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他的房间还维持着离开时的样子,他消失的这些天孟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