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觉蔓延着甜味。
“好吃吗?”
谢宴辞抿了抿唇,没有说自己已经好久不吃甜的东西了,“好吃。”
阮奚说着,又喂了他一小块,“我们一起吃。”
只吃糕点有些噎人,“端两杯橙子茶送进来。”
谢宴辞打完电话也也不松开,兔兔只能开摆了,呜。
只是刚吃完。
小兔子举起手机,狡黠一笑,“我有办法进阮家的公司啦。”
…
第二天,一辆黑色奔驰车停在阮氏楼下,后面的一辆礼炮车在轰隆隆的响,整栋大楼的人都被吸引了。
阮奚戴着墨镜,一身极为适配的黑色西装出现,漂亮的面孔散着微笑,正同围观的人挥手。
他丝毫不慌,走进大厅。
要的就是热闹。
门口阮棠的助理都要气死了,这是要抢风头吗?
兔兔笑眯眯的,“爸爸呢?”
昨天,阮父联系他,突然变了画风,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说了不少,大致是说阮奚从小身体不好,阮家算过卦,是不得已才把他送走的,多年不见面也是因为大师嘱托过。
不然,阮奚哪里能长得这么健康。
现在给他机会带他进公司,让他真正的知道谢家什么情况,避免谢家人欺负他不懂。
实则,就是想把他带过去洗脑。
小兔子当然接受了,看助理难看的脸色,拿过手机,他自备助理和保镖,“姐姐,不想带我进去吗?”
“爸爸,姐姐的助理不理我。”
“小少爷,你不能污蔑人啊。”
兔兔眼眸睁大,十足惊讶,“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