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念念有词没一会儿,老人的浑身一抖,像是被上身了的模样,随后。

张开嘴对着房东说。

“回到家后带上香火和高点回到你的祖宅去,找到你妻子的骨灰,将他安置在祖坟之中,只有祖坟才能压制住他。

此事需立即去办,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注意不要乘坐红色的车,如果在路上遇见办白事的,一定要绕道,实在绕不过去就要闭眼随身带一根红绳。”

老头又嘱咐了许多房东听得直点头,在门外偷听的少年也记下了个大概。

随后老头浑身再一抖才缓缓睁开眼。

“相信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快去吧。”

“哎!”房东一个轱辘赶紧站起身就要离开。

躲在门口的甄阮糯,赶紧站了起来,扭头看,向两边没有地方给自己藏身,正要跑向楼道,就见一个男人缓缓走了上来。

甄阮糯定睛一看,那男人的脸,不正是那天大巴出事时,出手的那个男人吗?

而他的肩上仍带着那个女人。

甄阮糯看的浑身打了个寒颤,扭头想向楼上跑,可这里就是顶楼了。

甄阮糯听着屋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甄阮糯急的额头冒出冷汗。

这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少年的手腕,将人拽到了隔壁房间。

房东打开门快速的跑了下去,那个男人则进入了大师的房门。

随着男人的进入大师挂在门上的八卦图也随之破裂。

“唔!”甄阮糯扭头看向拽住自己的人。

“张舟山!”甄阮糯有些惊喜。

张舟山一大早就出了门,说是要去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