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宽敞了,不是要坐四个人吗?反正等下也会有人坐在这个位置,我就不能提前坐了吗?”阮芸萱不管不顾,偏要坐在钟译和身边的位置。
路君年一上马车就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声,坐在了马车左侧,把正位留给了谢砚,说:“阮姑娘也在。”
阮芸萱疑惑了一声,问:“路少爷,我都没有见过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见过的,夜林泽在谢砚房间见过一次,钟译和离京的时候也见过一次,只是阮芸萱并不知道罢了。
路君年:“译和跟我说起过你。”
钟译和坐在对面一言不发,阮芸萱眼睛立刻一亮:“他怎么跟你说我的?”
感受到钟译和警告的目光,路君年全当没看到,淡笑了笑,说:“说你古灵精怪,活泼可爱。”
钟译和立马咳嗽起来,阮芸萱笑弯了眼,抱着钟译和的手臂说:“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那为什么你还老嫌弃我!”
钟译和咬着牙瞪了路君年一眼,路君年失笑,不再看他们打闹,转头望向窗外。
适龄的秀女已经入宫,而阮芸萱还在这里,说明她本身并不想入宫,看今日两人打闹的场景,颇有一副欢喜冤家的意味。
或许,钟译和也并不是对阮芸萱无意。
马车停靠在月香阁的后门,车门被打开,很快,一个人影窜了上来,三人定睛一看,是乔装打扮的谢砚。
谢砚坐好后撕下唇边的络腮胡,仰靠在座位上大喘气。
“新上任的礼部尚书实在难搞,他也太能喝了!”谢砚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