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年刚撑起身,就被谢砚按回了被褥中。
“外面风那么大,你非要到处跑,我要不去找你,你是打算直接晕倒在大街上?”谢砚不满道,把路君年整个塞在被褥中,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路君年不看谢砚,侧过头盯着花雕屏风,说:“不至于,明大人不会把我丢在大街上不管不顾。”
谢砚一听路君年提明钧惟就来气,手伸进被褥下紧紧拉住了路君年的手,掐了把他的手心,说:“你好端端地去刑部找他做什么?”
“想看你瞒着我多少东西。”路君年直言道。
谢砚立马噤声,路君年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早料到他这个反应,拉过被子盖住头,不想看到他。
周围安静了片刻,很快,路君年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人连着被子悬空抱起,他探出头,看到谢砚抱着他往书房走去,直接将他放在了书桌旁的太师椅上。
“陪我抄书。”谢砚言简意赅,坐在了桌前研墨提笔,真的就开始抄书了。
书房内燃着炭火,不远处的香盅飘着扬扬白烟,金贵的金丝檀木香裹挟着厚重的书墨香,让人昏昏欲睡。
路君年躺靠在太师椅上,用视线细细描摹谢砚俊朗的侧脸,彻夜未眠的困倦让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彻底闭上了双眼。
落在身上的视线消失,谢砚放下笔,撑着脑袋歪过头欣赏路君年的睡颜,良久,起身走到了太师椅边上,给人拢好被角,俯身在路君年额上轻轻落下一吻,便转身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