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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译和没有说话,汤成玉更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瑟缩在马车的一角。

路君年紧盯着钟译和,目光深邃:“我没跟其他人透露过要来京城,我很好奇,皇上是怎么知道我要参加春试的?”

钟译和眼皮轻轻跳动,最终实话实说:“你最后让铃夜交给太子的信,被我交给了皇上,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是为太子好,如果他知道你会回来,肯定按耐不住准备去接你。你们够显眼了,皇上一直派人在盯着他,他身边的眼线不止我一个。”

难怪,难怪刚刚在东宫,谢砚怨他没有给他写信,原来那最后一封信压根没有送到谢砚手上!

也就是说,从洛城开始的近一年的时间,谢砚都没有关于他的讯息,都是靠着细枝末节的推断,才最终送出了那封寄往白叶城的信,字里行间全是满满的对他的思念。

难怪在东宫见到他,谢砚会露出那样欣喜激动的表情,难怪在东宫他要走的时候,谢砚怎么说都不想放手,他还以为是谢砚在耍无赖想留他在主殿好行更为亲密之事,却忽略了对方可能只是单纯的很想他,借着思念想了他一年,想多跟他温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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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路君年突然高声喊道。

马车没有停,马夫受到了钟译和的嘱咐,除非钟译和开口,否则马车一路向东到城门,中间不停歇一时半刻。

路君年见马车不停,直接打开了马车门,思考自己从车上跳下去如果摔伤了,会不会影响自己参加春试。

“你疯了吗!”钟译和见路君年真的跃跃欲跳,赶忙将人拉住。

汤成玉也赶忙上前抱住了路君年一条腿,阻止他往下跳。

马夫吓得魂都要没了,却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