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的百姓是民也是兵。兵民结合,有战出战,无战务农。一向就是司马氏的管治法子。
司马凤也听了此战绩。还知道了二叔将整个来势庭都划分给了卫曜居住。
司马凤便日日去。
带着自己的金质马鞭子,依旧是鲜衣怒马。风火倨傲之态到访。
司马凤一来,必定是要以昭告天下之姿,让所有人都知道。
“裴曜,与我一战!”司马凤带着两个仆从,抱着马鞭子,一踏入来势庭就喊话。
时值夏季。
庭门敞开着。沈灵姝正在庭中央捣鼓着草药。卫曜今日被司马祝传唤了过去。
听见了司马凤的声音,抬起了头来。
小女郎着一身袖衣兽皮,下裳朱红裙装,踩着银金罗印白靴,浩浩荡荡而来。
司马凤连连来了四五日,皆是缠着卫曜要比试。
卫曜不怎么理会她。再加上最近军中事多,几乎日日都要去一趟瀛洲的兵营处事。
司马凤踏入庭内,旁边的小副将不太高兴。“我们将军今儿不在。”
司马凤一眼看见的是庭中石案子边捣鼓草药的沈灵姝。
勾起了唇。将马鞭子从左边换到了右边。摆正了胸前的兽骨项链的位置。而后,视线收回来,朝着小副将翻了个白眼。“让开,别挡路。”
司马凤大步流星朝沈灵姝走过去,脖间的项链跟着主子跳跃起伏,兽骨之间发出泠泠碰撞的声音。
“喂,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