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光明正大地行夫妻之实,郎君偷偷摸摸地占我便宜,便是偷亲。”
卫曜耳根微红。终究还是没忍住。捏着女娘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滚入榻内。
衣衫撩动。
沈灵姝眼眸含光。
雪地落了梅瓣。
沈灵姝发现,卫曜似乎很是喜欢在自己身上做文章。
沈灵姝也能理解。毕竟她也喜欢对卫曜上手。
而且云雨之时的卫曜,比寻常多一份不曾有的不冷静。沈灵姝总会为对这种割裂的感觉感到奇妙。
沈灵姝的衣衫半尽。卫曜却还是衣冠完整。
但凡沈灵姝伸出了手,总会让卫曜不动声色地给阻挡住。
一而再,再而三。
沈灵姝一次都未上手,脸颊鼓气不乐意了。自己都被卫曜占足了。卫曜小气鬼,却不让自己碰一下。
沈灵姝别扭避开卫曜的触碰。手指无意抓住了卫曜的一角衣衫,正要扯下,但卫曜却极为熟悉沈灵姝的软肋。
沈灵姝最后还是没能得手。
云雨落山,朝阳与夕。
直至迷糊之际,才扯开了卫曜的一角衣衫。一角之缝,竟是缠裹着的沾血白布。
卫曜……新添了伤?
沈灵姝第二日醒过来,卫曜已经不在宫殿中了。
但沈灵姝仍旧能清晰记起,昏睡之际,拉下了卫曜紧密遮盖的衣衫,衣衫之下的狰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