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则兀自埋头喝粥,没有理会他的马后炮。

厉寒朔毫不沮丧,再接再厉地逗弄他:“不理我?那我把肉拿走了。”

他说着就要动筷子去夹躺在叶则碗里的那块鹿肉,但比他更快的是叶则的筷子。

吃完了鹿肉,叶则才掀了下眼皮,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幼稚。”

被他奚落了一句,厉寒朔反而微微笑了起来:“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若是叶则没有目盲,一定能看见他幽黑的双眸中,有漫天星光。

――就像是他们头顶的这片夜空。

冬去春来,苍州平安无事地度过了漫长的冬日。

琅琊军如预料般来袭,但没能夺取一城一池。他们像蝗虫一样盘踞在凉州、允州,一时之间,厉寒朔竟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厉寒朔的确可以率兵直接把琅琊军打回老家,但凉州、允州近三百万百姓该如何是好?

琅琊军要是狗急跳墙,说不准就会坑杀百姓,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

虽然此番占领凉州、允州的时候,在淳于瑞的约束下,琅琊军并没有伤害平民百姓,但谁知道情况会不会有变?

厉寒朔不会也不敢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于是只能静候时机。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厉寒朔终于决定出兵攻打凉州,他的伤势早已痊愈,手中的照夜枪也在渴望痛饮敌军的鲜血!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摸清琅琊军在凉州的情况,也足够他与叶则谋划出一个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