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小心翼翼地阖上了房门。
西德尼·尤利赛斯环顾四周一圈,将带来的鲜花□□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之中,而后轻手轻脚地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病床边,目光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叶则的面容。
在他的印象里,叶则从未流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一副冷静淡漠的样子,心肠像是百炼钢铁铸就而成的,从来不会动容失态。
他还未遇见叶则的时候,就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自然清楚叶则疏冷的态度已经明确表达了对他的不喜。
一个聪明人,应当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趁早抽身,以免付出一片真心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但是,西德尼·尤利赛斯不愿意死心,在没有遇见那个牵动着他的神魂的人之前,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说放手就放手。可一旦尝过了为一个人欢欣喜悦、悲伤痛苦的感觉之后,深植在骨髓中的毒·瘾就再难以根除。
西德尼·尤利赛斯伸手小心翼翼地抚着叶则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光滑的肌肤,失神喃喃道:“你要是永远都这么乖巧……倒也很好……”
叶则的容貌真是好看得很,眉眼清隽似水墨绘就而成,睫羽纤长浓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就算再冷漠,一双多情似醉的桃花眼也会为他增添几分冷艳之色。
哪怕他现在一脸病容,双眼紧闭,嘴唇还有些起皮,也依旧让人想要一口亲上去染红他浅色的薄唇。
西德尼·尤利赛斯不由屏住了呼吸,目光迷醉地望着叶则的面容,轻轻握住了他搭在被面上的手,慢慢俯下身去。
就在此时,叶则忽地睁开眼睛,双目如电,冷冰冰地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想做什么?尤利赛斯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