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洛斯捂住了他的眼睛。往日镇定从容的军雌,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思维与行事全凭本能,却能死死压制住将雄虫拆吃入腹的欲望,企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减少他带给宁宴的惊吓。

他知道宁宴的遭遇与创伤,因而处处小心谨慎。

但宁宴心想,自己并不像对方认为的那么脆弱。

他心中百转千回,然而种种细节不必为外人道,最终只是在聊天框打下一句简短的话。

宁宁:“我也相信他。”

这条消息发过去后,科尔同样没有多言。

科尔:“宁宁,如果你做出了选择,他会为你排除万难。”

虽然这事还没定下来,但宁宴生出一种带男朋友见家长并得到认可的既视感。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宁宁:“科尔叔叔,这么晚了,你怎么也没睡?”

科尔:“还在工作。”

宁宁:“加班到这个点吗?最近你好像都很忙。”

科尔:“其实一直都是这个工作强度,只不过之前担心你的情况,给你的消息设置了特殊提醒。后来不方便开铃声,你那边又有虫照看,就不常看白果了。”

宁宴才知道这一茬。动容的同时,不禁纳闷军雌都这么忙碌吗,卡洛斯也经常零点才回家,还要在书房里加班。

这倒是让他想起一件事。

宁宁:“我看到直播间里的观众猜测,你这段时间在准备匹配。”

科尔:“不是系统匹配,但我确实正在追求一位雄虫阁下。”

原来科尔真的还没有成婚,是他之前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