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巨大的虫翼紧紧压着,动弹不得。他被吮得舌根发麻,热意自后颈传遍全身,腰腿发软,双臂虚虚地搭在卡洛斯肩上,仅靠虫翼支撑着身形。
信息素又飘出来了……
他迷糊地想着,连卡洛斯什么时候松开自己都没有觉察。回过神时,正伏在军雌肩上喘息。
卡洛斯腾出一只手,扯下颈间领带,覆住雄虫的双眼,绕至脑侧单手打结。一系列动作娴熟流畅,待宁宴反应过来,视线已经被彻底遮蔽。
宁宴不久前才适应室内的光线,依稀能够看见卡洛斯的轮廓。如今骤然被剥夺了视觉,他顿时一阵无措。
“做什么呀,”宁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尖小幅度地蹭蹭卡洛斯,“我看不到你了。”
卡洛斯抬起头,一双虫化复眼终于从阴影中暴露在微光下。雄虫眼前绑着一条染血的领带,银灰色布料将他的面颊衬得愈发白皙,干净得如同一捧新雪。
卡洛斯转动猩红的眼珠,目光移至宁宴的后颈,滚烫鼻息随后落下。
那片肌肤因为开始释放信息素而变得无比敏感。卡洛斯一靠近,宁宴便不由自主地低哼一声。
潮热的吐息缓缓下移,卡洛斯终于找到了信息素最为浓郁的地方。他埋首在宁宴颈间,轻轻舔舐着藏在衣领下方一个小小的圆印。
那是宁宴的腺体。
怀中雄虫忽地挣扎起来,但那点儿力道,对于卡洛斯来说比猫挠还要细弱。他心神一动,虫翼微微下压,将雄虫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