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宴脸一垮,一把推开卡洛斯,就要从他怀里钻出去。

卡洛斯赶紧将雄虫捞回来,像是抱虫崽似的环在胸口晃两下,低声哄着:“是我说错话了。”

宁宴别过头不再看他,半晌才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要怪我自作主张。”

虽然看不见正脸,但卡洛斯发现雄虫红了眼圈。他的心忽地被一只大手攥紧,下意识拢了拢领口:“我没有怪您。是我太危险了,会伤着您的。”

精神力暴动中的军雌毫无理智可言。哪怕是卡洛斯,也不敢保证自己在那种状态下会做出什么事。但凡他有一点儿出格的动作,雄虫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地躺在他的怀里。

卡洛斯心中涌上无限的后怕,不由地抱紧宁宴,将唇瓣贴上他的鬓角,喃喃道:“万一真的发生意外……”

……还不如让他因为精神力暴动而死去。

他的音量降了下来,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没有什么万一,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宁宴再开口时,带上了一点儿鼻音。

卡洛斯轻叹一声:“连我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能控制住自己。”

宁宴脑中忽地飘过一句话。他嘀咕一声,卡洛斯没有听清。但他直觉那是一句十分重要的话,便亲吻着宁宴的耳廓,柔声问道:“您刚才说了什么?”

宁宴却不好意思了,一头埋进军雌的颈窝。过了一会儿,他被亲得耳朵发痒,躲也躲不开,只好瓮声瓮气地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