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个字,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倏而变了调,转为一声低吟。

“……唔。”

卡洛斯含住了他的耳垂。

柔软湿热的触感自那处蔓开,几乎瞬间就让宁宴半身发软。他的思绪空白片刻,只听卡洛斯在耳畔低低出声:“今天去研究所了吗?”

“嗯,”宁宴回过神,只是大脑还未缓过来,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为何,卡洛斯一时没能答上来。

短暂的间隙,宁宴并未觉察到异常。他没等到对方的回复,漫无目的地想了想,又自问自答:“哦,是那两名军雌说的吧。”

“不是,”卡洛斯立刻矢口否认,“是我猜的。既然您出门了,多半是去研究所。”

几句对话后,卡洛斯的手终于从宁宴的腰间移开,轻轻勾了一下他的领口:“怎么没穿我给您准备的衣服?”

早晨宁宴起床时,卡洛斯已经出门了,但是在床头给他放好了一套衣服。说起这个,宁宴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怼他一下:“你拿的那件领子太低。都说了我要出门,总得遮一下。”

“不遮也没关系,没有虫敢看您。”卡洛斯将他竖起的领口往下拉了拉,又问,“热不热?”

“热,”宁宴被他缠得快出汗了,轻声催促,“被你抱着更热了,快让我上去换衣服。”

卡洛斯这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