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被卡洛斯紧紧圈住。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弄过尾勾,这会儿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将尾勾从卡洛斯手中抽走。

他简直怀疑自己要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却只能软绵绵地任由军雌摆布。心中的委屈逐渐膨胀,取代了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地从眼眶中掉出来,很快打湿了双颊。

“宁宁?”

卡洛斯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宁宴没能及时做出反应,片刻后,才觉出有温柔的吻落在面颊。

“难受了吗?”卡洛斯吻啄着雄虫微肿的眼皮,怜惜地低声哄着,“抱歉……”

惊涛般刺激着神经的快感倏而化为轻柔水波,雄虫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被堵在唇齿之间,逐渐变为绵软的轻吟。

宁宴被折腾得狠了,之后断断续续睡了两天才补足精神。回过神来,他气呼呼地把枕头抱回自己的卧室,和卡洛斯分房。

这天卡洛斯在家,宁宴连午睡都关上房门。眼睛一睁一闭,醒来已经是黄昏。

终端收到一条消息,是埃德加发来一份文档。

宁宴以为部门内有新的工作安排。他顺着消息栏点进聊天框,却发现那是一份会议记录。

上次去研究所,埃德加曾提起,部门正在预备一个阶段性会议,还邀请宁宴参加。但当时埃德加同样说过,会提前告知会议时间。怎么现在却直接发来了会议记录?

宁宴望着聊天框中的那个文档,愣了一会儿,斟酌着发过去一条消息:“组长,是什么时候开的会呀?”

或许是正在看终端,对面很快发来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