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养活自己,也能雇军雌保镖。”宁宴别过脸,闷声道,“没有雌虫的‘效劳’,我一个虫也过得很好,不是非要雌君不可,更不会再依附于任何一个雌虫。”

闻言,卡洛斯忽而意识到,之前他不止一次惹得宁宴生气,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定了定神,压下慌乱感,低声哄道:“我知道您完全能够自立,不需要雌虫的庇护和照顾。”

宁宴已经躲进座位最内侧。他把话说得强硬,却委委屈屈地在角落缩成一小团,听卡洛斯这么说,才抿着唇,慢吞吞地抬起眼睫。

卡洛斯靠近了些,轻叹一声。

“是我离不开您。”

彼此间的距离再一次缩短。宁宴的后背抵着玻璃墙面,感觉到丝丝凉意,面前军雌的气息却如有实质般将他包围,带着熟悉的味道。

“是我无法承受失去您的滋味。”

虽然是一个自上而下将雄虫笼住的姿态,卡洛斯的话音却满是不安,一双赤色眼瞳中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所以,宁宁……到了现在,您还愿意选择我吗?”

话音落下,宁宴没有立刻回答。他们一同陷入安静之中。对视片刻后,宁宴终于开口:“卡洛斯,既然最初救下我的是你,一同经历了这么多的也是你……”

他并不善于将太过直白的话宣之于口,于是停顿片刻,在军雌越发灼热的目光中,将后半句话说完。

“……如果我想要有一个伴侣,那也只会是你。”

卡洛斯眼底神色剧震。分明雄虫说的不是什么出格的话,但他却觉得,自己的翅翼都要控制不住地从肩胛处抽伸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