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总部与研究所共处在同一座巨大的防护屏障之下,第三军攻击联合研究所,甚至不需要费太多心思突破防御系统。

早在宁宴加入之前,那名内奸就已经在精神力部门工作。不论他是一开始便深埋在此的一颗钉子,还是中途被策反,哈雷尔无疑已经筹备许久。

会议室内是十数名全副武装的军雌,室外是第一军布下的天罗地网。宁宴的处境可谓插翅难飞。

袖中的拳攥紧又松开,宁宴正要开口,身侧的窗户中蓦地闪进一道黑影,在地上翻滚数周缓冲落地的力道,继而直直冲向塞纳托。

赫然是不久前升为少将的凯度。

自他身后,又有两名军雌跃入,一虫立刻护在宁宴身前,另一虫提枪对着屋内第一军的士兵就是一通扫射。

塞纳托反应极快,腹部挨了一击后立刻抬腿扫向凯度的下盘,被对方险之又险地避开,两虫有来有回地缠斗起来。几招过后都展开了冰冷锋利的虫翼,翅翼霎那间占据了大半空间,掀翻一地桌椅。

他们各自是两军中有头有脸的虫物,平日里在比武场上也有交锋,但这样下了死手的厮杀还是头一回。

与此同时,未被光能弹击中的士兵反应过来。他们无法插手a级军雌的交锋,只能攻向跟在凯度身后跳窗而入的另外两虫。

顾忌着对面的雄虫,他们不敢贸然开枪,分为两队蜂拥而上。

宁宴身处在一室缠斗的军雌之间,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泛着磷光的虫翼,拳肉搏击之声不绝于耳。阔别已久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用力一闭眼,抬手捂住胸口深呼吸几下,再抬头时,场上的打斗暂时显出分晓。

两名第三军军雌并非普通士兵,身手了得,无奈寡不敌众,虽然撂倒了数只敌虫,最终还是被按在地上。

另一侧,凯度被一个过肩摔重重捶在地上,强忍着疼痛登时弹起,反身而上将塞纳托按倒,屈膝死死压制住对方的脖颈。同时,一手腾出空隙迅速抓过光能枪,抵住对方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