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着那堆小故事,调侃孔珂:“爱卿,朕真怀疑你莫不是还有什么惊天的身份。”
“听闻坊间有个特别出名的写小说之人,叫什么辛子客,每逢新书发布,盛京的那些公子小姐都得巴巴地凑在书店门口,排上几个时辰的队,合力买上一册。”
“朕觉得爱卿你这功夫也不差。”
他话音落地,许久没人说话。
楚深和有些奇怪地抬眼,便看见孔珂站在原地,一张风骨凛然的文臣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清淡淡、非常好看的笑来。
“陛下,辛子客,正是臣少不更事时起的化名。”
楚深和:“……”
能让他一介帝王都知道的写小说的,当然不只是用一个“写小说”的形容那么简单。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辛子客”的名声雀跃之时,比起孔珂的诗作被正式列入大雅之堂,来得更早了几年吧?
那不正是,听说孔珂连续科举不中,气得孔家老爷都气得病倒在了床上之时吗?
不会……
孔珂眉眼低垂,非常“低调”地说:“陛下,臣这个身份,只有您一人知晓。”
行吧……孔家老爷子不是因为这气的。
但是……
写诗,写出了前无古人的气度。
作画,画出了洗涤人心的效果。
小说,更是牵动无数追更之人魂牵梦萦。
三面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