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这苏长河贪图田地便宜,见儿子来找,也没知会他一声,直接就把田地给买下了。
苏陶这会儿气的脸都变色了,他连斯文都顾不得了,恨恨啐了一口:“我们家还没分家,我才是家长,就算家里要卖地,也该我来出面,哪里有父亲在,反而是儿子来卖地的?你这是趁火打劫,想占我们家的便宜。”
苏陶生气,苏长河却一点都不怕,村里人可能觉得秀才公很厉害,可他在镇上做买卖,难道还不知道秀才真正的能力吗?
更别说这件事他还占理,苏陶他敢大张旗鼓啊把这件事给捅出去吗?
把原配长子送出去做赘婿,谁知道了谁得骂两句。
到时候知道的人越多,他就越丢脸。
苏长河先是跟苏陶赔了两句不是,就又说道:“秀才公,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我知道这些地是文景偷偷要卖的,我说什么也不能买这几块地啊。”
“当初你们家老爷子去之前,可是把族里的长辈和村长都叫了过去,当着不少人的面,把这五十亩地给了文景,还正儿八经去县衙办了红契。不管是法理还是人情,这些地就都是文景的了。”
“谁也没想到文景这孩子命运不济,只能去别人家里做赘婿,秀才公您一片慈父心肠,不忍心文景去别人家受委屈,还给了他一百两银子的嫁妆。到了第二天文景来找我卖地,我还特意问他了,你爹知不知道这件事,文景当时说您是知道的。”
“这我也没想到,原来您不知道这件事啊。”
苏长河连连喊冤,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苏文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