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贡院的号房和华州贡院的号房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号房要稍微高大一些,不过也高大的有限,除了两张木板和一个恭桶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苏文景将篮子放下,先将一高一矮两张木板擦干净。这会儿天刚亮没多久,气温并不高,号房的两张木板上甚至还有凝结的露水,苏文景虽然将露水擦去,木板上却仍旧冰凉,苏文景还不想坐下,就站在那里伸展身体做运动。
和他一样活动身体的考生不在少数,等所有考生都检查完毕就已经到了下午了,贡院大门就会关闭。
考试的这三天,吃喝拉撒都要在这个小小的号房里,期间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急病,倒是也可以走出号房去诊治,只是脚步一旦踏出号房,那此次的考试也就作废了。
苏文景就曾听说过,会考的举子病重也不肯走出号房,最后生生熬死在号房里了。
贡院大门关闭后,诸位考官便巡视考场,确定无误后考生便可以休息等待第二日的考试了。
接着贡院差官送来小炉和一口小锅和一床带着霉味的潮湿被子,用来做饭取暖,睡觉休息。
初九日上午九点,考试正式开始,拿到考卷后苏文景先看了一眼题目,便把卷子小心收起来,然后闭上眼睛做沉思状,半个多时辰后,他睁开眼睛开始做草稿。
这会儿太阳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诸位举子都是穿着单薄的衣衫进场,这会儿天气虽然热了些,可穿着单衣在室外还是有些冷的,苏文景身上披着贡院所发的被子,鼻子里充斥着被子上的潮味和霉味。
将草稿大概写出来,苏文景才放下笔,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身体,就从考篮里拿出几块点心吃了起来。
这会儿天气好,苏文景没舍得烧木炭,囫囵吃了几口点心,拿起酒壶喝了几口酒,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答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