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米汤是由米糠,菜叶,发霉的麦粒在一起熬煮而成,颜色黑黄里带着青色,味道根本就说不上来,几乎比中药还要难喝。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苏文景也没嫌弃,有的吃就不错了。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呢,得赶紧适应这监牢里的日子,要不然以后还有的磋磨呢。
苏文景将一碗米汤全部都吃干净了,来收碗的狱卒又是有些诧异。
这些官老爷们都是享福享惯了的,来了监牢的第一天有叫喊不休的,有失魂落魄的,还有寻死觅活的,可共同点也是有的,就是全都吃不惯他们这里的饭。
这个苏大人倒是适应的挺快,立刻就能吃进他们这里的馊饭了。
不过狱卒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将地上的碗收了起来,放到手里提着的木桶里,继续朝着里面走去,
夜深人静,孤枕难眠,更别说是在这种地方了,苏文景坐在床上,双臂抱膝,呆呆看着那一方窗户外的天幕。
天幕上无星无月,黑的厉害也沉得厉害,就如同他的前程一般。
进了这种地方,想要出去就得听天由命了,可能一关就是好长时间,也可能几天后就会被放出去,还有可能直接被流放,去往那荒凉之地。
或许还有可能,直接被一道圣旨要了性命,就此成为地府之人。
这些苏文景不是没考虑过,可他还是这样做了,就像亲亲老婆说的,大丈夫自当无愧于心,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