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陆焰不想与杜思衡多费口舌,这杜思衡就是在嫉妒他!

他重重地关上房门,将杜思衡隔绝在门外。

杜思衡觉得无趣,又如以往一样潜身到任意的院子里偷看他去了。

此时的任意已经睡下,双眸微阖,三千白发规整地披散在他白润的肩头。

只见他这一眼,杜思衡就感受到了岁月静好,方才弥漫胸口的妒火逐渐消散下来,心窝都柔软了一块。

他也想靠近任意,可是陆焰一直有意无意地跟在任意身边,让他没机会接近。

快了,离他期待的日子就快了。

他马上就能更靠近任意一些了。

他不舍地用眼神描摹着任意的脸庞,最终还是离开了。

半晌,顾景之从阴影处走出。

看着杜思衡离开的身影,他凤眼微眯,用折扇掩盖住自己微扬的唇角,像是狡猾的狐狸开始算计人了一般。

第六感告诉他,杜思衡有秘密,而这个秘密还是关于任意的。

这他可就感兴趣了。

——

一夜无梦,任意从晨光熹微中醒来。

今夜有一个重要的剧情节点,也就是他再次病发的时刻。

他感到有些棘手,火染宗的弟子都住在一块地方,他必须得万分小心,才能做到只存在一个“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