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都送上门来了,他不喝也不太好意思。

行吧,这服务还挺贴心哈。

任意伸出桃粉的舌头,一点一点的吸吮着血珠。

杜思衡揽着任意身体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任意的白色袍子,逗弄着任意的雪发。

他低头看着任意,眸子里有着无法言说的深沉与压抑已久的欲望。

任意身上的冰冷与疼痛随着杜思衡的血的吸入逐渐缓解,随即另一种感觉便更加清晰了。

他还是使不上力,用不了灵法,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上更热了。

难道是他吸的血还不够多?

他又埋头轻吮,可是杜思衡这个伤口的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任他吸得多用力都只有些许血滴。

他只得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杜思衡,示意对方再开个口子。

“你脸怎么这么红?”

杜思衡在任意抬头时才看到任意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他发现任意的桃花眼里就像盈着一汪春水,要把他沉溺进去。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这个病吧”

杜思衡伸手一摸,就摸出了任意的非同寻常。

任意上一次发病浑身都是冰冷的,怎么会热呢?

再结合任意那勾人的神情,他觉得任意恐怕是中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吃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吃饭啊还能吃什么啊好热,杜思衡,好热很难受,快给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