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李遥在修行上不曾懈怠,对他更是十分尊敬,许多大事他都会交由李遥处理,在他心中隐隐把李遥当做自己半个孩子看待。
他这样乖巧听话、从来都进退有度的徒儿,怎么会去修炼什么禁术?
想到这,他让任意陪葬的想法就更为坚定。
他知晓任意的天资,曾经也欣赏于任意的能力。可他此番并没有错,怪只怪任意杀掉了他的徒儿。
若是他乖徒儿黄泉有知,也算是对他乖徒儿的一点慰藉了。
“把任意从地牢中押到魔渊,我要亲眼看到他掉进去,以祭奠我徒儿的在天之灵。”
“弟子遵命。”
几个火染宗的弟子也不敢多作言语,杜思衡的下场他们都看到了,他们只得奉命行事。
任意在地牢中还没蹲热乎,就被几个火染宗的弟子从地牢中拉出来了。
几个弟子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任意,无他,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一个人,除了美找不到任何一个形容词来形容。
都说三观跟着五官跑,几个弟子不禁在心底怀疑,这样一个清冷的美人,真的会是杀掉大师兄的人吗?
从地牢出来,任意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陆焰。
此刻的陆焰情绪低落,眼尾泛红,可怜兮兮地靠在地牢石门边的柱子上,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见任意被带出来,他忙抓着任意,不让他走。
“任意,我听杜思衡说,你是因为李遥修炼禁法才杀死他的,是这样吗?”
任意本想否认,但他一抬眸就撞进了陆焰焦急的眼神。鬼使神差般地,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有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