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敷衍了,毕竟狩猎环节也是皇帝对皇子们的考察项目。

这只兔子是他刚才在一棵树下捡到的,不知道是撞到树干撞晕了,还是在下面睡觉,总之任意没花一箭一矢就抓到了它。

话说,这兔子吃了不会降智吧?

跑着跑着,任意身下的棕马就伏下身子,四脚跪地了。

这是它累了,不想跑了的意思。

“不是,你看看你的兄弟姐妹,进行这么高强度的奔跑,现在都还生龙活虎的呢,你这是干嘛?”

马若无其事地抖了抖头,这人在说啥?听不懂。

任意叹了口气,从马上下来。这年头,马都会摆烂了。

这时候任澈刚射倒一头麋鹿,回头正好看见任意抓着兔子站在原地的模样。

他将弓箭往身后一挂,驱马走向任意,朝着任意伸出了一只手。

任意看着他,神色中带着些狐疑。

“六皇弟,上我的马吧。”

任意明白过来,也不矫情,手搭着任澈就上马了。

他还是第一次骑上任澈的马,任澈的这匹马是上过战场的,性子烈,通身漆黑,看起来就威风无比。

任意再想想自己那头趴在原地休息的棕马

好弱啊

任澈和任意紧挨着,垂头就能闻到任意身上的香味。

他耳根有些红,心思也飞扬了起来。

“皇弟平日里都擦什么香?怪好闻的。”

“有吗?我没擦东西,可能是沐浴的时候用了点宫里的澡豆,那里面还混了些香料来着。”

真的吗?任澈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