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肱骨之臣瞧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你们瞧他那副轻浮浪荡的样子!真是不知羞耻!”
“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简直荒唐!这种腌臜事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
路任伽在席间,真真是无地自容。
他读的圣贤之书,习的文章礼仪,却偏偏被人冠以“腌臜货”三字。
颜面尽失却又无法辩驳。
他悄悄望了一眼主位的新君。
皇帝似乎是瞧见了,便含笑唤了一句:“探花郎,偷偷瞧朕作甚?有话直说嘛。今日琼林宴,众卿不必拘束,尽管畅所欲言。”
皇帝为他说话,却并不能帮到他什么,诸人还是暗自瞪视着路任伽,恨不得他立马消失才好。
路任伽浑身僵硬。
只觉得胸闷恶心,仿佛喘息一下都会呕血。
当初放榜,他本是状元郎。
只是与一甲另外二人一道觐见时,皇帝瞧了他许久,道:“路卿此等形貌,无人比路卿更适合这探花郎了。”
不仅降他为探花,还赐职南书房。
天子近臣,常伴其左右。
这本是件好事,天子近臣日后官路定平步青云。
可谁不知,天子是个好男风的?
他夸赞自己的容貌,又将自己放在身边。
什么意思?
路人皆知。
白南潇也知。
便赌气称病连着半月不上朝。
给玄旻急得上蹿下跳,生了一嘴燎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