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玄宁又唤他,“我素来不会说话,但您比任何人都清楚,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才是首位。”
玄旻闻言停止动作,他终于放下笔,定定盯着玄宁。
他看得认真仔细,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像一把利刃刮蹭他的肌肤,让玄宁疼痛难忍。
“阿宁,哥哥的尸首现在何处?”他问,声音有些沙哑,“哥哥跳下宫墙后,四嫂强行把朕带走了,哥哥的尸首怎么样了朕还不知道呢。”
玄旻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没什么表情。
这让玄宁愈发担忧。
“不知,想来是三哥哥带回王府了。”
玄旻摇摇头:“你退下吧,朕无事。”
玄宁张张口,什么也说不出,只好起身离开:“臣弟告退。”
走出长乐宫时,天空中飘起小雨来。细碎如针般砸在身上,寒凉彻骨。
玄宁抬起头来,雨水打湿睫毛,让视线变得模糊。
他伸出手来遮挡额头。
“七殿下。”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玄宁扭头望过去,是白南渊。
“七殿下刚见完陛下么?”
玄宁点头。
他向白南渊拱拱手,便要从他旁边擦肩而过。
白南渊忽然拦住他,沉声说:“七殿下,您早就知道白南潇和陛下之间的事,是么?。”
玄宁脚步未曾顿。
他径直往前走,走到台阶尽头时,方才缓慢停了下来。
三哥哥怎么叫四哥哥的?
“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