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如果能杀了当初大败圣子的贺肆洮,不就说明他比圣子厉害,他才是魔教当之无愧的新教主。

徐醒觉得贺肆洮也挺倒霉的,人在家中坐,竟然还能被卷入魔教内部权力争斗的麻烦里。

梁衡退下了。

贺肆洮的目光落到了徐醒身上。

“你会武功?”

贺肆洮语气不明。

徐醒心里一紧,笑着道:“三脚猫的功夫,小时候在街头流浪总被欺负,练出来的。”

他说的是真话,原身是孤儿,从小在街头流浪,十岁的时候稍微张开了些,才被南风馆收了去。

一开始他在馆里只干些打杂的活,虽然要被迫接触许多腌臜事,但比起在街头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南风馆的日子也不算那么难熬。

但后来,原身还是在南风馆想让他侍客的前一晚,选择自裁。

然后,徐醒就穿过来了。

听他这么说,贺肆洮便没再继续追问。

他抬手,将徐醒颊边的发丝抚到耳后:“你放心,在长唐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徐醒眼珠一转:“怎么没人欺负我,门主不就在欺负我吗?”

贺肆洮挑眉,听出来他是说闻知阁上锁的事。

“下午我让三味去开门。不过,闻知阁的开放时间须得有个章程,你不能连晚上都留在里面。”贺肆洮道。

达成目的,徐醒也不在意附加条件:“好。”

说完顿了一下,徐醒又补了一句:“谢谢门主。”

如何拿捏和贺肆洮相处的尺度,徐醒这些日子已经有些眉目了。

以前他和贺肆洮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因此多恭敬都是应该的。但现在不同了,两人还多了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