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该喝药了。”
房内有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没听到答应,三味不敢贸然进去。
等了片刻,三味才等来贺肆洮的吩咐。
“先放在门口。”
三味:“是。”
书房里,徐醒躺在自己凌乱的衣衫上,唇微微红肿,他抬脚轻踢了踢正在穿衣的贺肆洮。
“门主,喝药。”
贺肆洮握住他的脚踝,捏了捏:“好。”
拉平衣服上的褶皱,把徐醒包了个严严实实,贺肆洮才开门,将被放在门口地上的药拿进来。
“以后不陪门主处理事务了。”徐醒边喝着贺肆洮喂的汤药,边说道。
贺肆洮:“为何?”
徐醒指指点点:“门主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可是书房呀,这次还在躺椅上……”
不是他的问题,都是贺肆洮不节制。
贺肆洮已经习惯了他倒打一耙的做法,闻言只道:“那我下次克制。”
徐醒才不信他,但是贺肆洮如此态度良好,他倒不好找茬了。
“好吧。”最终,徐醒只能抬抬下巴,骄矜地应道。
徐醒发现,他现在和贺肆洮相处,越来越放松恣意了。
贺肆洮对他没有任何要求,似乎只要自己待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虽然知道不能太高估自己的重量,但徐醒还是不可避免有些沦陷了。
他喜欢对贺肆洮做些上一世绝不可能做的逾矩的动作,以此提醒自己,这一世很多事真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