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玺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却无师自通得很,他将盘子一一在桌上摆好后,十分自然地将两把椅子靠在了一起。

“好了,师兄快来吃吧。”

何定潇走到桌旁,在他摆好的椅子上坐下。

“热过了?”

越玺点头:“嗯嗯,我让胖叔热了。”

月落阁的做饭师傅实在太胖了,越玺自来熟地给人起了别称。

“胖叔?”何定潇眉头一皱,正要开口教育他这称呼不尊重人。

越玺了解他的性子,立马把刚放进嘴里的包子放下:“我问过胖叔了,他同意我才喊的。”

何定潇愣了下,这是他没想到的:“好,不错,很乖。”

乖这个字让越玺不自觉想到了昨晚床上的事,他红着耳尖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何定潇的小腿,等何定潇抬头看自己后,才眨着眼问:“那……有奖励吗?”

何定潇再次愣住,但旋即又忍俊不禁。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露出这样轻快的笑容,越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笑起来的样子刻进心底一般。

“没有奖励。”何定潇敲了下他的脑袋,没打算惯着他。

越玺:“……哦。”

但师兄肯定不知道,师兄的笑容,就是他最大的奖励。越玺心想。

……

徐醒和贺肆洮回到鸾鹤山的时候,方落槿依然在薛如雪那边养伤。

搞得梁衡都跑到了贺肆洮这边告状。

“那个圣女不知是何意图,明明伤已经好了,还不打算回四方城。”

天涯居书房,梁衡同贺肆洮禀报,徐醒正好也在一旁。

“可能是知道自己回去就命不久矣了吧。”贺肆洮道。

徐醒:“门主一早便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