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武林盟盟主之争, 那位无纠师父,似乎胜算更大些。”贺肆洮毫不避讳地说道。

何定潇笑容微敛, 这一点他无法否认:“是的。华容寺将他当做下一任方丈培养, 如今通圆方丈已经让他代行一些武林盟事务, 如无意外,他便是下一任武林盟盟主。”

“若我得到的信息无误, 武林盟盟主似乎不止关乎武林正统, 也必须得到朝廷认可?”贺肆洮提点何定潇道。

何定潇皱眉:“你的意思是?”

贺肆洮:“我记得上次凉城水患, 碧落山贡献不少。”

何定潇:“是贡献了一批财物。”

他是将各门派庆贺他继任掌门的贺礼都捐赠了出去。

“凉城太守应该给你立座碑吧。”贺肆洮似笑非笑。

何定潇愣了一下:“并未。”

“……”贺肆洮看他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你们家那位最近忙吗?”

何定潇听他问起越玺,有些不明所以:“不忙。”

“不如你也先别回去,让人传信与他叫他过来长唐门坐坐。”贺肆洮道。

何定潇皱眉:“这……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不知道贺肆洮为何要叫越玺过来。

贺肆洮只道:“想劳烦他在成亲大典前陪陪徐醒。”

这倒也是个理由。

何定潇点头:“我立刻修书与他。”

一直默默喝茶的徐醒:“……”

他大概理解贺肆洮邀越玺过来的原因, 何定潇太不适合处理这种需要世故与手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