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玺笑着在白衡对面落座:“不忙,比起白掌门,越某可是闲多了。”
白衡拧眉,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听越玺这么说,似乎是查出了什么。
“白某手下不过一个小小的吟水教,忙倒也说不上忙。”白衡敛了怒容,笑着道。
越玺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白掌门特意来见越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白衡:“越执事想必还记得,先皇曾经命我为朝廷特使,在武林盟中行事便代表了圣意。”
越玺直白道:“先皇甍了,新皇并未有新的旨意。”
一朝天子一朝臣,没人在乎白衡特使不特使的。
白衡:“但白某所行皆是为圣上着想。”
越玺选择撕破白衡试图遮掩的东西:“哦?皇兄命你去刺杀长唐门的人了?”
白衡脸色一白:“我秉承的是先皇遗命。”
越玺冷漠地看着他。
但下一刻,白衡说的话终于让他脸色一变。
“也奉了新皇旨意。”白衡补充道。
“新皇旨意?”越玺直起身来,“圣旨在哪?”
白衡:“是占林公公传的口谕。”
越玺:“占林前不久染疾病逝,人已经埋了。”
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