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对他如此!”踢门之人回过神来,一把扯开叶绅就往叶镇冬的心窝踹了一脚,而后抬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眼看自己幺子的面孔渐渐由红转青,叶绅连忙匍匐在地,向来人不断求饶:“小李大人!小李大人啊!小儿这混球哪值得大人动手!大人是太宰之子,堂堂的江源路监州!可莫为小儿脏了大人的手!”
太宰之子四字让来人顿了顿。
李斐慢慢松开双手,恍然站立。
他阴冷地看向系在叶绅腰间的鞭子,一把扯过劈头盖脸地便向叶家父子抽去。
泄愤地抽了十几来鞭,这才将鞭子狠狠扔回叶绅身上, “看好你的儿子!滚外面去待着!”
叶家父子在鞭下哀嚎不已,没挨几鞭已无半点招架之力。叶绅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逮着叶争冬一瘸一拐的退出房去。
听到房门“咣当“一声关上,李斐慢慢蹲下一件件将地上的衣物捡起,然而地上的那些碎布却早已不能蔽体。
他隔了好久才平息了怒火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轻轻放在了叶风身边。
没想到,顷刻间他那外袍又被人从塌上抛了下来,蜷缩在床角的叶风抬起花了一脸的脂粉和油彩朝李斐嗤笑了一声:“从两年前的那天起,小李大人便知道我会有这样的下场!如今又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斐顿了一顿,难堪地避开了叶风的双眼,颓然捡起自己的衣袍嚅嗫道:“可要是我说,从两年前那件事之后,我已经对你”
“小李大人!”叶风厉声打断了他:“有什么话就明说吧!如你这般的人物纡尊降贵地到一商人的住处,总归是有什么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