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意并未束发,全散落的青丝覆在素色长袍上,那光打在脸上,虽有些病态,但全然不失英气,白中透着红倒与那不远处的樱花相互映着,美景照美人,那双满载星河的丹凤眼容下了花树下的少年,多了些惊愕,瞧那人衣冠沾了些尘土,还是原样的高发髻,去似乎因为疲倦变得散乱,他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闭着双目,几朵花被风吹落,盖在了他的身上。

沈清意轻步过去,踢了他一脚:“你这模样算什么,起来。”

洛初本就睡得晚,守着沈清意守了半宿,后不容易养了会神却也没敢睡熟,被吵醒后揉了揉疼的不行的太阳穴,朦胧的视线里看到来人是沈清意,连忙站起身来,一边掸落细蕊,一边小心翼翼地关心道:“师尊,你醒了。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还行。”沈清意的嗓音因为几日未曾进水而变得略显沙哑,“那孩子呢?”

“在我房呢,现在估计还睡着。”洛风答道。

“洛清,你觉得那孩子资质怎么样?”

他冷不防地来这么一句,洛初闻言都不敢跟上去了,小声嘀咕着:“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看。”

“你说什么?”

洛初一面心里暗骂着“沈阎王耳朵真好。”,但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回道:“还不错?”

这话一问出口,洛初立马察觉到一个问题,赶忙围到沈清意身边,面露喜色地说道:“师尊这么问,是打算收这个孩子了?”

“嗯。”他素来不爱多言,但其中缘由,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程瑔在桃城救过他们,其遗孤,沈清意自当得好好照顾。这般想着,便已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