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弄的他,像个煮熟了的螃蟹一样丢人。
“我,我,叫顾时,你叫什么名字?”顾时动作轻柔的扶着凌射,躺回到床上。
“你不是知道吗?”凌射看到顾时帮他盖被的手一顿,继续补充道:“在永定侯府后巷,你不是叫了?”
“你听到了?”
顾时大惊,本来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让大家都别这么窘迫,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努力想找补,终于想起,那天凌射,被赶出永定侯府的时候,李管事似乎叫了他的名字。
“嗐!还不是之前听李管事,称呼过你凌射少爷,我才猜测你叫凌射,没想到,你真叫这名字啊!”
顾时尬笑的解释了一番,凌射觉得这人笑的实在聒噪,极其不耐的合上了眼睛。
顾时还以为他要睡了,急忙找了身自己的里衣,放到了凌射枕边。
“那个……我帮你穿上吧,免得……着凉,对你的病情不利。”
“不必,我自己来。”
“可你的伤……。”
“我说不用,听不懂吗?”
顾时和凌射的手,在被子上博弈了半晌,最终以顾时失败告终,他也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他自己动手。
“出去!”凌射皱眉,目光灼灼的盯着顾时,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顾时不放心他,因此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看着他干裂的嘴唇,顾时赶忙倒了杯,桌上茶壶里的水,送到了他的嘴边,希望示个好,留下来帮忙。
“昨晚为了帮你取暖,炭火烧的猛了些,你嘴都起皮,喝点水润润再换衣服吧!”
在凌射人生全部的记忆里,从未有人,像顾时这般,如此柔声细语的,对他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