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个只负责洒扫的深闺妇人,哪见过这种阵仗,见到此情此景,直接一声尖叫,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蠢娘们,还不快去报……。”

还不等客栈老板说出一个官字,凌射手中的断笔,已经狠狠的穿透了他的右耳。

要不是顾时在场,此时断笔穿透的,应该是他的眼睛。

老板娘见了血,直接被吓晕了过去,哪还能去报官。

“耍我?”凌射再次冷冷开口,只是这次,隐约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怒气。

紧接着,就传来了一声手骨断裂的脆响。

“啊……我退,我退,我马上退。”

客栈老板一声惨叫,见婆娘也晕了过去,没了指望的他终于妥协。

连滚带爬的,给凌射退了九两黄金。

凌射没跟他计较,三个月房租应该是多少钱,接过钱袋,就往楼上去。

他凭借记忆,去了他原来住的房间,将他之前,留在这里的东西收拾好。

刚想自己拎着,却被顾时抢先一步背在了肩头。

凌射只拿着沉甸甸的钱袋,跟在顾时身后,顾时走哪,他跟哪,像极了怕被抛弃的跟屁虫。

二人出了客栈,凌射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顾时的手腕,将钱递给他。

顾时回头,看见凌射把钱送到他面前,他却没有要接的意思。

与他们一起抄书赚的钱不同,这是凌射自己的钱,他不能要。

“不是让我跟你去读书?喏!学费。”凌射直接把钱袋,固执的塞进顾时手里。

这次顾时没再拒绝,因为,跟一个醉鬼争执,绝对是费力不讨好的事,还不如等他清醒了再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