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们是干什么用的。
她们来向凌射问安时,他只斜睨了一眼,便让人将他们打发出去了。
迟胜一边帮凌射穿喜服,一边说:“这些人,一看就不简单,要不要今晚都除了。”
凌射勾着唇角,眼尾却闪过刀锋般的冷冽:“不必,她们是来给主子当眼睛的,只要不犯到我手里,要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顾时在牢狱中,被两个婢女伺候着,简单换了大红吉服,就被推上了,去往永定侯世子府的马车。
马车宽大舒适,里边软垫茶果,书籍话本一应俱全,只是这马车不像接人去成婚那的,倒像是富贵人家出游用来享受的。
顾时没什么心思享受,他对凌射当年的不告而别,心结很深。
若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赐婚,顾时绝对说到做到,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可现在,顾时被迫回到他身边,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
顾时在牢里一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思绪混乱的他,脑袋刚靠上软垫,就极不舒服的睡着了。
到了永定侯世子府门前,几个婢女和喜婆,请顾时下车,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迟胜提着刀,等在正门口,见人迟迟不下车,有些急了。
他对顾时向来没什么好印象,这个让他哥几次拼命的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凌射身边。
真不知,是福是祸。
迟胜走下台阶,身后一群披着护卫皮的杀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知道的,他是来接新人下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跟人拼命去呢!
“时公子,到了,请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