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我成了陛下的棋子,稍有不慎就会自身难保,离我远点,是为你好。

他不想连累任何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他赔不起。

顾时一步不停,声音冷淡又疏离:“谢谢你,陆景闻,但我已是永定侯世子内宅中人,还请陆太医懂得避嫌。”

陆景闻听到这话,心口闷疼,他看着顾时拉着凌射的背影,不甘的喊了他的名字:“顾时,我不会丢下你的。”

顾时长叹一口气,没再回话,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帮得了他。

陆景闻看着顾时消失在楼梯口的人影,攥着筷子的手,不由一紧,筷子断裂的声音,深深刺痛了他的一颗真心。

那里鲜血淋漓,却依旧只为那一个人跳动。

凌射捂着胃里的抽痛,跟在顾时身后下楼,他脸色惨白,两鬓正虚虚的冒着冷汗。

隐忍森然的表情,看起来又凶又可怕。

他们还穿着进宫谢恩的吉服,顾时几乎是瞬间,就被人认出来。

大家对本朝第一位被赐婚的男妻,甚是好奇。

但看顾时身后,跟着凶神恶煞的凌射,大家又心照不宣的噤了声。

只是,眼睛总不自觉的跟着他们俩看。

凌射谨慎惯了,此刻,精力无法集中的他,不能确定这些人中,有没有皇宫和永定侯府派来的探子。

首先他不能拿顾时的安危开玩笑,其次,他真的心里很酸。

一想到顾时跟陆景闻有说有笑的表情,凌射就血气上涌,控制不住的想发泄

他猛的甩开了,顾时拉着他手腕的手。

顾时手心猛然一空,愕然的看着身后,倔强逞强的人。

“滚开,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