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凌射不顾手足之情,直接抱着受伤的顾时就跑了。
迟胜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被一个身手在他之上的暗卫打晕,关进王府的地牢里。
地牢里灯火昏暗,他醒来时,手脚都被麻绳紧紧的捆着,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此时,宁不晚慵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犹如一个看别人笑话的跳梁小丑。
“怎么样,落到我手里,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迟胜嗤笑:“有啊,单挑啊!”
宁不晚翻了个白眼:“有病,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单挑。”
蜷缩在地上的迟胜,眼神搜索了一圈他周围的环境,能解开绳子的工具,离得很远。
那些让人望而生寒的刑具,也通通都摆在宁不晚面前的桌子上,迟胜没办法借用。
这时,一个底座破口的刑架,成功引起了迟胜的注意。
他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努力蠕动着,靠坐在了墙边的烛光下。
众人只觉得他可能是缩着不舒服,换个姿势而已,因此并未多想。
迟胜将背后的手,隐在刑架下那块凸起的木坯处,悄无声息的磨着手腕上,拇指粗的麻绳。
嘴上,却跟宁不晚,呛个不停,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承认吧!你就是怕我!不敢!”
“我拍你?你放屁!”
“不怕你来呀,给老子解开!”
“我傻呀?给你解开?”
“你不傻吗?连给我解开都不敢?”